明天再去剃掉泡泡的胡子

I want to live like common people.

!罗琳就会成为一位ao3上的同人大手

六六六六六你别怂啊!

说好的一起撩太太呢!!!!!!!
要是看到了这篇你就回复!!!!!!
别怂哦哦哦哦哦哦!!!!
要不然我就跟小姐姐跑路不和你好了!!!!!(bu

苏苏苏苏苏柯林斯他口音真可爱


他当然是个优秀的飞行员,天资过人,视力如鹰一般优秀,反应速度极快,干什么都争取达到最好,服从命令热爱祖国,懂得取舍不卑不亢。教官们对他青眼有加,一个个都将他当作有潜力的新秀看待。

但这不代表他想要,或者愿意坐在发出隆隆响声的空中猛兽中夺人性命。

刚刚参军时他觉得自己的未来还那么美好,战争结束后他要回到校园完成他的学业,跟着那位很重视他的教授修完他的工程学位,接着学习金融,凭他的能力在毕业之后当然能够谋得一份好差事,赚到了足够的钱就回到家族的庄园享受悠闲的生活。

没有炮火,没有分离,只有灌木绿林,只有音乐诗歌。

那时候他的头发还在出行之前被妈妈剃得短短的,金灿灿的小寸头在阳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同届的战友们都喜欢随手在他头上抹上一把,教官们也会以抚摸他后颈作为鼓励他的方式,酒吧里女孩子也会在与他交换口水的时候用手指轻轻摩擦他的短发。学员之间的感情深厚,相处模式就好像一家人,飞机起起落落却没有一人受伤。

他还以为这就是战争。

然后他的头发长长了点儿,也在同批士兵中率先退出了学员的行列,加入了实战。他有了新的战友们,开始作为僚机为长机护航。第一次实战只是巡逻,他谨慎地抓着自己的方向盘竖起耳朵听着掩藏在发动机的噪声后无线电传来的质感粗粝的指示,这声音他在还是个学员的时候就习惯了,但可能是紧张感作怪,他开始想念自己的小提琴和哥哥的钢琴演奏的细腻乐曲。

而战友破碎的惊呼声扰乱了他的回想,他偏头向另一架僚机看去——它的引擎着火了,正冒着白烟向大海坠去,在身后是仍在进行攻击的德国飞机。

他下意识地进行反击,被冷汗湿透的手操控着机关枪。直到对方的两个引擎都冒起黑烟,他的脑子里都一片空白,好像坐在这狭小机舱里的人不是他,他漂浮在空中惊慌地看着自己的所做作为。长官在无线电中批评了他的擅自做主,一语掠过对他反应敏捷的赞许,记下飞机失事地点后带着他匆匆返航向上级报告这一次偷袭。

发动机的噪声太大,他听不到自己的哭声,只感觉脸上湿漉漉的。飞机平稳地降落,他打开舱门蹒跚地下了飞机,哽咽着向长官做了检讨。这位长官曾经做过他的教官,对他的印象很好,因此并没有过多责怪他,而是叫他先回到宿舍平复自己的心情。

他踉跄着回到了宿舍,轻关上门。然后无力地靠着它,缓缓滑下,最终蜷缩在地板上,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在空荡的双人宿舍中,这次他听见了自己的哭声。

第一次实战,他失去了自己的战友;第一次实战,他看到了战争丑恶的真正面容。


记脑洞 暂名为江堰桥畔

一个表现十分乐观的有自杀倾向的精神攻击型变种人少女,
一个看上去暴躁易怒但谨慎而温柔的心灵感应学姐。
友情向或PG未定。

“站在这架木桥边,盯着太阳从江的源头处颤颤巍巍地升起——就像被水流冲过来似的。学姐你想想,多让人愉悦啊。”卷发女孩圆圆的脸蛋上堆出那种足够甜蜜却不够真实的笑容,就像被阳光晒化掉的白糖,齁人。
而且我听得到她在想什么,她想要的不是看着太阳升起,而是自己从这地方跳下去,顺着湍急的江水沉浮飘荡,冰冷的尸体最终会被水流砸在某个混凝土砌的水坝上,浮肿、面目全非,没有人能认出她,也没有人会愿意靠近她,除了环保局的工作人员——他们或许会把她像垃圾一样处理掉。
于是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捉住了她的手,把自己的体温渡给她冰冷的指尖。

记脑洞

因为拒绝吃屎而被判处用屎噎死的惩罚。

意料之外 无授权瞎翻 Surprising

“伍德?”
“嗯?”
“我想问你点儿事情……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只要别太磨叽。霍奇女士的谈话简直是没完没了,我还想在晚饭之前多抽出点时间练习呢。”
“哦,好。嗯……事实上,这跟我想要说的有点儿关系。”
“你想说什么,迪格里?”
“啊,斯戴宾斯和我聊到了,嗯,你会不会想除了魁地奇之外的东西?”
“比如?学业吗?有时候吧,帕西追得我很紧的时候。”
“不,我是指,你知道的,女孩儿们。”
“并不,现在我真的想要走——”
“那男孩儿们呢?”
“你想表达什么,迪格里?”
“叫我塞德里克。嗯……算了,我就不该问,更不该听斯戴宾斯的话。”
“不管男孩儿女孩儿,我不,这完全是浪费时间。”
“那你现在想的和我肯定不是一个东西。”
“要是你还想跟我聊下去,就走快点儿,我想快点离开这里。”
“所以你都没有想过……嗯,在你练习结束之后,躺在草坪上休息平复呼吸,仰着头看天上的云的时候——”
“所以你偷窥我?”
“不,我路过的时候看见过你几次。我不需要偷窥你。”
“你这么解释并没有什么用处。”
“这个话题过了。在你躺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如果身旁有一个人躺在你旁边会是什么样子。”
“那个人是谁?”
“随便谁,这不重要。我们就假设是…我。”
“我们怎么会一起练习呢?你是个找球手,况且我们都不在一个队里。”
“这不是重点,请用用你的想象力好吗?”
“我以为赫奇帕奇的人不会有想象力。”
“哇,那这可在你意料之外了。”
“嗯,那干点儿什么在我意料之外的事。”
“如果有人在你旁边,躺着。阳光照在你的脸庞上,草坪刚刚修剪过,你甚至能闻到草的香味。这时候他转过头,你以为他要跟你说些和练习有关的事务,但是他亲了你,于是你……等一下,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干点什么在我意料之外的事,在我们到地方之前还剩两分钟……唔……你干什么?”
“干在你意料之外的事儿。”
“就是亲我吗。”
“没错,我觉得突然亲你是在你意料之外的。”
“好吧,我到地方了,你的两分钟也用完了。我希望现在能开始在没有对立队伍的队长偷窥的情况下练习。”
“好……能麻烦你不把这件事传出去吗?”
“当然,我为什么要告诉别人?”
“感激不尽。”
“在晚饭之前我会一直在这里练习,在那之前我希望你离这远点。”
“……好吧。”
“但是,在那之后,我或许会躺在草坪上平复呼吸。既然你的假设并不会给我们队带来什么不利的影响,那么如果你想要干点什么在我意料之外的事儿……”
“我大概会的。”
“大概?”
“不这么说就不算是意料之外了,不是吗”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8099578
原文